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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4 / 6)_

        “是,陛下。”

        曾忠垂首应是,心道在陛下心里,翊王殿下的分量,着实不轻。

        宋英复又疲惫地靠回了软榻上,朝他摆了摆手,担忧道:“朕这几日眼皮总跳,不立下这个,朕心不安。”

        储君乃一国安危所系,自古以来,有多少兵变祸患,皆由储君未定而引起。

        他这旨意一下,便可止了某些人蠢蠢欲动的心思了。

        清晖堂里,计云舒立在廊下,静静地看着下人们来来往往地布置灵堂。

        说毫无感触那是假的,可让她像赵音仪和高裕那般痛哭流涕,却也哭不出来。

        等入了夜,四下无人的时候,她披上裘衣,迎着冰冷的寒风独自去了灵堂。

        寒鸦见她是往灵堂而去,便没再跟着。

        空荡的灵堂中,白色的灵幡被透进的寒风吹得晃动不止,火盆中还有些许未燃尽的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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