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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云舒蹲下身子,从腰间取出火折子,重新烧起了纸钱。
“宋奕,你肯定恨不得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向我索命罢?”
计云舒一边往火盆里添纸钱,一边自言自语。
“我是有意勾结也好,无意泄密也罢,做了就是做了,没什么好狡辩的。”
“我们本该各安天命,你当你的太子爷,我做我的民间女,各自奔前程,可你偏要勉强。造成今日这般局面,也许我是最大的恶人,但你也并非全然无辜。”
说道此处,计云舒有些哽咽,不知是悲自己,还是哀宋奕。
手中的纸钱烧完,她缓了缓情绪,抬眸定定地望着那口棺椁,神情悲凛,语气决然。
“事已至此,我没什么好说的了。黄泉路远,且慢行,你要来寻我索命,就尽管来罢。”
说罢,她利落起身离去,翩跹的裙角在寒风中翻飞飘舞,恣意而孤绝。
第二日,她在灵堂前自白的这些话,便被影卫传到了宋奕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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