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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番外封建家族豢养小夫人[1] (3 / 6)_

        “夫人怎么总是不长记性,想来也是不在乎听觉,那以后便不必细听了,在这洋房里你只用听清楚我们的规矩。”

        涂间郁颤了颤睫毛,没等男人皱起眉头要发怒,已经自然的要脱去身上的褂子,脚腕铃铛声阵阵作响,琥珀流珠的眼睛还没染上泪意先滚过了汪汪春水,柔嫩的唇瓣贴着自己男人的薄唇,舌尖先探出来舔弄,没得到拒绝就继续伸着舌头,直到爷也缠住他那片软舌,荡出渍渍的水声。

        浪荡的行为是被日复一日磋磨下被规训过得,进了洋房上了床榻,可就没什么娇气的夫人了,爷们愿意把他当什么当什么,暖床工具还是尿壶,还是置物架全凭今天爷们的心情。

        涂间郁从来都没得选,从被卖入府邸的时候就该明白了,貌甚桃花的样貌自然是一切的祸首,再加上不伦不类的身体,全然是爷们手上任人把玩的心尖雀。

        “求了你多次才喝药?这是皮又长刺了。”傅烬延可没忘记刚才涂间郁推脱的行为,他单手解开盘扣,空出的手落在美人的芙蓉面上。

        不轻不重的拍打和侮辱无异,“自己打,数着,什么时候诚心喝药了,什么时候停下。”

        涂间郁粉色的面颊只是顷刻就变白了,他先吃力地跪在床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然后才麻木的抬起手往自己的脸上拍打,“一,是奴不敬;二..是奴不敬……”

        可这还没说几句,眼泪和那金疙瘩一般就落了下来,涂间郁哑声求饶“爷,求你,给我留点体面。”他左手撑着床榻,显然是屈膝的动作害他吃了大苦头。

        这连阴的天儿对那生了隙的骨头就是重创,药温着,汤婆子供着,找人按摩还是没有用,中西药看了多少遍都说“心病难医。”

        “我看你是野心还没灭吧。”傅烬延语气一沉,手指点了点他包裹在皮肉里的心脏,笑得不达眼底。

        “爬床这事谁强迫你了,嗯?还是谁允许你签了契还敢逃跑?现在遭这罪,变成这样,不都是自己求来的?”傅烬延话一向不多,唯独在他眼前或许是存了让他死心的心思,每次都要说些侮辱的话,看着少年人小脸寸寸煞白倒也没有生出些愉悦,总是闷痛,得,今天这气又是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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