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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烬延烦躁的捏了捏手指,扯过床栏上挂着的乌木锁腕扣在涂间郁细白的手腕,又和上方打上的铁环相扣,刚好可以把人的手吊起来,他大掌一扯,褂子上的盘扣因为用力崩掉了,这好像是涂间郁最喜欢常穿的,不妨事,之后让家里裁缝在做几件,人瘦了,衣服总要贴身才好。
上次性事还是两天前,十五的日子涂间郁总要难熬上一轮苦日子,五个男人轮流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瘦小的身体也不知道是怎么吞得下那么多孽根,能被玩得孔窍都被打开了,到最后只是轻轻吹一口气,下面桃花似的都能倒吐几口水,精尿倒是一个也含不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爷生出一个个小娃娃。
“啧。”傅烬延刚看到那痕迹就知道不是两天前的,昨天这苞宫就又被钻了个干净,他知道涂间郁没胆子红杏出墙,但还是存了作弄的心思,手指点在泛着青的吻痕还有齿印,“我们太太这是在洋房里也敢招花惹草啊,看来关在这也改不了,要不去地堡吧,我们幺幺知道地堡吗,门锁比这还多,厚重的门修了六个,要三个大汉合力才能推动。”
“不是....是..呜”涂间郁刚要解释就被捂着嘴,他只能轻轻晃着头。
“嘘,什么时候爷说话你能插嘴?又不规矩了。”傅烬延语气藏着冷意,继续刚才的话语“地堡里面倒是藏着些玉器珠宝,都是祖宗传下来的,我们幺幺是不是喜欢这些东西,陪着它们不好吗?”
傅烬延不说话的时候像是在思考这个行为的可行性,终于松开的手让涂间郁找到了求饶的方法,细细的嗓子叫着“爷,您饶了我。”细长的腿落在男人的下腹,勾栏样儿的踩了踩,用的力道很轻,怎么也教不会,明明长着一幅半黛春含情,水润的眼珠子比那冰种飘花的翡翠。
傅烬延解开他的环扣,仰躺在床上看着涂间郁动作,他不敢屈腿让身体更难受,只好伸出手敞开腿坐在爷们身上,好让右腿可以舒坦的落下来。
下面花苞边肿的像掰开的桃,涂间郁费力的把男人的阴物掏出来,按着规矩自己掰开两瓣唇,来回抚摸着这肉物。
肿蒂还有小尿眼一并因为摩擦挤压着肉物上的青筋,只是擦了几下下面发大水一样漏了出来,一滩淫液赫然沾在头部很是黏连。
这里软了,就该真正吃进去了,傅烬延没有帮他,空着的手捏着美人胸膛上的豆蔻小珠,哪哪都小,想着出奶也是不争气,做不了小妈妈连小妻子也做不了,这样想着搓弄揉捏的动作不免加重。
涂间郁害怕地一动,那里翕张的小口巧合的吸入了男人的巨物,他狠心一沉,直入苞宫,这一下可害得涂间郁呜咽了一声,差点就要倒在男人身上,可是胸前的肿痛让他以为大爷又要在他身上开个孔,之前夹饰都让他小死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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