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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珏咬牙颔首,“不错,我想去他书房。”
见裴晏目光严肃,宁珏苦涩道:“这些日子拱卫司一直在追查邪教的线索,与潘家和冯家有来往的人家我们都筛查了一遍,他们常去的酒肆庙宇,甚至寻欢作乐之地我们也都跑遍了,可花了这么多功夫,也没有查到什么有利线索,那我自然记挂着白敬之这边的事,毕竟和皇太孙有关……”
裴晏狭眸,“你不是第一次去白府。”
此言乃是陈述,宁珏气虚道:“没错,今夜是第三次,上月二十七和初二晚上我都去过,那回春堂其实我也探过,奈何那地方什么都没有,初二那天晚上,我入白府,看到白敬之在整理他这些年常用的医经和和他治病医病的记载,生生理了三大箱子书册卷宗,我当时便想,那里头会不会有淮安郡王的诊疗记录?”
见裴晏面露不赞同,宁珏愈发心虚,“我反正无事,便想自己查一查,前次小郡王也是这般翻墙跃户才发现那潘家卷入邪教之行,我想着,白敬之如果心里有鬼,那我正大光明的查也没用啊……”
“先说今夜”
毕竟出了人命官司,裴晏还是以查案为重。
宁珏便道:“哦对,我去了白敬之前院,摸到了他书房之中,看到了那几个箱子,还打开了一个没上锁的箱子,只是当时屋内黑灯瞎火的,我只有点燃火折子的功夫,如果我没看错,白敬之有一本治疗肾厥之疾的卷宗就在那箱子里”
“肾厥之疾?”裴晏都惊讶起来。
宁珏重重点头,“是啊师兄,你说有这么巧合吗?白敬之擅小儿病和妇人病,肾厥之疾可非他所长,我当时一看便觉得古怪,但我不懂医术啊,打开之后,也只看他似乎在研究此病,还换了不少医方和针灸之策,我正想着有没有法子抄录下来,外头便来了人,说什么客人要到了,我只以为白敬之要带客人来书房,吓得我立刻从后窗跳了出来,等我原路返回到回春堂时,正好看见白敬之带着管事从水阁出来。”
“那管事抱着个箱笼,我也不知是做什么的,且我还知道白敬之这一日请了不少客人,我心生怀疑,便如先前所言那边伏在了梧桐树梢上,之后那管事独自出来,白敬之留在了二楼,又一会儿,我瞧着那灯火到了一楼,可白敬之久久不出门,正心生好奇之时,听见屋内有人说话,我便跃下了墙头,正好看到有人拿剑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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