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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珏不停歇地说完,急促地喘了口气,“后来灯灭了,那人影也瞧不清了,屋内起了打斗之声,这时那管事回来了,听见这动静忙去喊人,我瞧他不知何时回来,心想白敬之不能死啊,便闯了进去……”
说至此,宁珏狠狠一挥拳,“我也没想到白敬之真死了,那凶手还逃的如此之快,这下好了,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师兄,你去了白府?可查到什么线索了?凶手溜得太快,我都怀疑白敬之屋子里是不是有密道。”
“若有密道,十安他们早已找出来了。”裴晏先否定,又沉声道:“你从北面入了白府,又去了白敬之书房,后来你亲眼看着白敬之入回春堂,那么凶手若要入楼中杀人,只能是在你去书房这片刻提前躲进了回春堂”
“不错!正是如此!甚至,甚至在我进白府之时,凶手就已经躲进去了,这半晚上我也在复盘,思来想去,只有这两种可能”
宁珏出身高门世家,肆意妄为了二十载,万没想到会载这样大一个跟头,再想到由此生出的麻烦,他心急如焚道:“师兄,太子怎么说?高晖才出了乱子,如今我也成了阶下囚,若非太子妃有孕这事让陛下心软,只怕我得被打进天牢。”
裴晏道:“太子今夜不曾多说什么。”
“那我父亲呢?我姐姐呢?这可怎么好,小殿下还得找薛泠看病呢,我在白敬之房中看到那卷宗,是想着抄录下来拿给薛泠看呢,她一定看得懂……”
宁珏想到什么说什么,又道:“那凶手逃的真的很快,一定不是寻常武卫,多半是江湖中人,肃王身边也养了几个武林剑客的,莫非是他派人下的手?”
“如今一切推测都为时过早,白敬之近年来多外任,也无仇怨,很难把其他人与凶手关联起来,你且想想,可还有别的遗漏之处?”
裴晏沉郁的目光有若实质,逼着宁珏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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