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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彩被姐姐说的更不好意思,阿秀又道:“大抵四五日前,济病坊来了一对夫妻,说是长安城城南做丝绸生意的商贾,因年老无子嗣,想收养一对儿女,当时我们正在学堂学写字,那位夫人看了半晌很喜欢阿彩的,可一听阿彩不会说话,登时失望至极,她本怜惜阿彩还有些举棋不定,可那位老爷是一定不会收个哑女的,这事便没了希望。”
阿彩面上笑意散去,有些内疚起来,阿秀拍拍她的脑袋,“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阿朱在旁道:“想开些,以后这种事还多着呢,好些人想来收养孩子,可咱们这样的出身,真正成的并不多,且就算被收养走了,又知道过着什么日子?收养的孩子到底隔一层,这世上真正的大善人不多。”
姜离也道:“阿彩不会说话,被收养去别处也令人担忧,除非诚心极足又知根知底,不然不好托付。”
阿秀点头,“薛姐姐说的是,妹妹在我身边我才最放心,吃苦也没什么。”
说着话,马车一路往西北方向行去,越走越是偏僻,小道也愈发泥泞,待过了一座年久的石桥,便进了程大嫂家所在的村子。
阿朱掀开帘络指路,又走了一刻钟,便见三五间村舍坐落在一片杉木林之间,阿朱指向其中一家,长恭马鞭起落,直奔程家而去。
“程大嫂的夫君姓于,是七年前过世的,她如今养着年迈的公公婆婆,膝下一双儿女,长子今年十二岁,女儿才八岁,偶尔也帮相国寺做点儿跑腿的活儿。”
随着阿朱所言,一户农家小院越来越近,小路自后绕向前,待马车到了院外,怀夕耳力极好,先面色一变,“怎么有人在哭?”
正午时分,天上灰蒙蒙一片,寒意尤重,凛冽的寒风吹得杉木林哗哗作响,姜离和阿朱几人都听不分明,但怀夕肯定道:“真有人在哭。”
姜离眉头皱起,下马车上前叫门,不多时门后传来急促脚步声,下一刻,一个眼眶通红的中年男子将门打了开,“你们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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