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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镜毫不客气的反驳回去,“这但凡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什么叫做过头了。这叫过头的话,郎君是小心谨慎太过。”
“郎君现如今是病体未愈,正气不足,不足以濡养伤势。要是再思虑过重。耗费气血过多,雪上加霜。”
“原本不至于的,因为这过重的思虑加重,那到时候郎君去怪谁呢?”
她言语里不给人半点回避的余地。
齐昀整个人靠在隐囊上,仰首见到头上的帷帐以及承尘。他长久的沉默下来,等到那边的晏南镜想要告辞的时候,终于听他开口,“我这条胳膊能保住?”
“郎君若是觉得能,那就能。阿兄和我,全都是尽力而为。郎君也应当振奋起来才是。”
“毕竟这身躯是郎君掌控的,不是吗?”
齐昀缓缓吐息,过了小会,她听他说,“倒是羡慕女郎的这幅心无旁骛。”
“当然可能是我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才能轻易说出这些话语。”
齐昀靠在隐囊上,听到这话,不禁看过去,见着她支着脸,“女公子如果想要宽慰人,方才那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有拉拢人心的用处了。”
他言语平缓,瞧着竟然是真的有几分要教她。
晏南镜手指在手下的几面上轻轻弹几下,“可是我没想要安抚你啊。从头至尾我都是实话实说,没有半分往好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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