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转身,背靠在窗框上:“说下去。”
龙娶莹知道这事儿成了三分。她接着往下说,话速不快,像在数豆子,一颗一颗往外蹦:“要借你天义教的人脉。天下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有你们教众。贩夫走卒,乞丐流民,甚至衙门里扫地的、大户人家看门的——这些人,眼睛杂,耳朵灵,腿脚快。这事儿离不了这个。”
汤闻骞摆摆手,手腕一转,茶杯搁在窗台上,发出“咯”一声轻响。“你先说清楚,我再琢磨帮不帮。杀人放火的事儿我沾过,可你这路子……太邪。”
“先要画师。”龙娶莹说,从怀里掏出一卷纸,在桌上铺开,用手掌压平纸角,“要手艺顶尖的。还要武功好的护送——轻功得好,手脚得g净。我要他们在凤河每家寺庙、道观、野庙,还有本地大户人家的祠堂、私宅暗室里,一夜之间,画上同一幅壁画。”
汤闻骞走过来,身子前倾,手撑在桌边。只看一眼,他眉毛就挑起来了,嘴角0U:“嚯!你这……什么玩意儿?”
纸上画着个东西——或者说,根本不像yAn间该有的东西。那东西有三个脑袋,中间是人脸,但没眼皮,眼珠子直愣愣瞪着,瞳孔里还点了两个红点,看着就瘆人。肤sE紫黑,戴个黑金佛冠,耳朵是鱼鳃状的,往外翻着。鼻子奇大,嘴角咧到耳根,一副笑模样,可那笑里透着一GU子邪气。
右边是个鼠头,只有人头三分之一大,长得倒像个人,但眼珠子歪七扭八。牙往外呲着,尖得能戳人。
左边是个象头,b人头还大一圈,鼻子老长,垂下来,鼻尖蜷着。
这三个头安在一个身子上,穿着血金sE的盔甲,甲片画得狰狞,带着倒刺。手里攥一把长刀,刀身画得粗重,旁边标注“八十斤”。底下骑的不是马,是条蜈蚣——也不是真蜈蚣,但画得跟真的似的,一节一节,每节都像能活动,蜈蚣脚密密麻麻,看着人头皮发麻。
“这玩意……”汤闻骞指着画,指尖悬在纸上头,没碰,“叫啥?”
“萨拉。”龙娶莹说,手指在画纸边缘敲了敲,“也叫三象诡骷王。出没的时候,会有象鸣声,夜里传得远。”
“你自己想出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