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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仇述安终于睁开了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情动而泛起粉红的背脊和微微汗Sh的肩头,“把箫cHa进去,自己动。”
龙娶莹动作停了停。她侧过脸,瞥了眼那根笔直的玉箫,又看了眼自己Sh润的腿心。玉箫不是r0U做的,没有弹X,笔直一根,真要往里cHa……
她咬了咬唇,没再犹豫,将玉箫从腿间cH0U出。然后,她在仇述安面前,缓缓直起了跪坐的身子,改成半蹲的姿势。一手扶着玉箫,将箫头对准了自己微微开合、Sh滑泥泞的x口,另一只手撑着床榻,慢慢地、试探X地往下坐。
冰凉的玉质侵入身T的感觉异常鲜明,与T温截然不同的y度撑开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楚的、奇异的饱胀感。她眉头不自觉地蹙起,呼x1更乱了。
“手别停。”仇述安提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因用力而绷紧的小腹,和那根缓缓没入她身T的青白玉箫。
该Si……这姿势累得很。龙娶莹心里暗骂,却不敢停下,只能一边努力下坐,让玉箫进得更深,一边继续r0u弄自己x前早已胀痛的。前后都被填满、被玩弄的感觉让她脊背窜过一阵阵sU麻,SHeNY1N声断断续续,染上了意:“嗯……啊……哈啊……”
她注意到,仇述安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怨恨和审视,而是混合了一种痴迷的、近乎贪婪的光芒,SiSi锁在她因自渎而泛红流汗的身T上,锁在那根被她自己吞入T内的玉箫上。
看来,这人一时半会儿,还Si不了这个心。龙娶莹垂下眼睫,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算计。
丞衍这几日JiNg神头一直不大好。自从那晚从县府回来,脑子里就跟塞了团浸血的棉絮,沉甸甸,黏糊糊,甩不掉。闭上眼就是漫天乱飞的血点子,断胳膊断腿,还有挂在树杈上晃晃悠悠的肠子。他想吐,又吐不出来,只觉得浑身发冷,手却抖得厉害。
可奇怪的是,当刀子真的砍进那些平日里欺男霸nV、作威作福的人身T里时,当温热的血喷溅到他脸上时,他除了最初的恐慌,心底深处竟猛地窜起一GU战栗的、陌生的……兴奋。像冬天里喝下第一口烧刀子,辣,冲,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想再喝一口。
他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魔障了。所以这宅子里一直备着大夫,给他开些安神的汤药。那副能给他一张“完整”脸的人皮面具,在宅子里他从来不戴——这里的画师、侏儒师傅、还有龙娶莹他们,早就看惯了他这张毁了一半的脸,冷不丁戴个平平整整的面具,他们反倒觉得别扭,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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