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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他又去大夫那儿取了新配的药,用油纸包着,捏在手里,蔫头耷脑地往回走。脑子里还是那些血糊糊的画面,脚步虚浮,眼神发直。正撞上从另一头溜达过来的汤闻骞。
汤闻骞一看他这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珠子一转,心里有了主意。他正愁没个合适的由头去打断屋里那两位“叙旧”呢。
“哎,丞衍,正找你呢!”汤闻骞几步过来,拉住他胳膊,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急迫,“龙姑娘在房里等你,说是有要紧事商议,事情急,她说了,让你直接进去就成,不用敲门,省时间。”
丞衍本就恍惚,只捕捉到“龙姑娘等”、“要紧事”、“直接进”几个词,下意识就点了点头,抱着那包安神药,转身就往龙娶莹住的那间厢房走去。脑子里还浑浑噩噩地想,是什么急事?萨拉下一步的行动?还是夏橙的腿……
汤闻骞看着他背影,m0了m0下巴,脸上露出点看好戏的笑,慢悠悠地也跟了上去。
丞衍走到门前,脑子里还想着汤闻骞那句“不用敲门”。他也没多想,伸手一推——门没闩,吱呀一声就开了。
屋里头的情形,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他因为服药而有些恍惚、此刻却瞬间被惊得清明的眼睛里。
龙娶莹背对着门,正以一种极其放浪的姿势半蹲着,手里握着一管青白sE的东西,那东西的另一端,竟然……竟然深深cHa在她自己腿心处!她另一只手还在自己x前r0u弄,嘴里发出他从未听过的、黏腻破碎的SHeNY1N。
而床上,那个白天才闹过自杀、手腕裹着纱布的男人,正半靠在床头,眼睛发亮地盯着龙娶莹,像饿极了的狼。
丞衍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龙……龙……”
床上两人同时被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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