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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需个案审酌。」
这句话,被剪成金句,播放了整个晚上。
母亲是在医院的候诊室看到这段新闻的。
她坐在塑胶椅上,身旁是孩子的书包。孩子正在里面写作业,铅笔摩擦纸张的声音很轻,却让她觉得安心。她看着萤幕里那些字,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欣慰,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空白。
她关掉电视,对孩子说:「写完了吗?该回家了。」
那天晚上,她第一次没有跟任何人提起「修法」。
父亲是在狱中看到修法的。
不是新闻,是别人口中的转述。狱友说得很兴奋,像是终於有人替他们讨回一点公道。
「你那个案子,害他们改法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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