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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没有接话。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裂痕,慢慢地数。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因为他太清楚——法律永远只会修到下一个事件,不会修到那一秒钟。
那一秒钟,永远属於个人。
属於不被承认的选择。
社会很快恢复秩序。
抗议的人回去上班,婴儿车回到人行道,法院外的铁栏杆被拆掉,地面被洗得乾乾净净。新闻开始讨论下一个议题,专家开始分析修法是否「过度放宽」,是否「可能引发lAn用」。
一切回到熟悉的位置。
只是有些人,位置再也回不去了。
半年後,又一起持刀事件发生。
地点不同,时段不同,但画面一样:尖叫、後退、手机举起。有人在远处大喊「快跑」,却没有人上前。凶手被制服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人。
记者站在封锁线外,语气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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