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郭不尽毫不退让，目光如炬，“谈判讲究的是利益均沾，不是趁火打劫。想要军工厂，不可能。如果你们坚持，这谈判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桌面上，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然而，在这剑拔弩张的交锋之下，桌面底下，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光景。

        几乎是在会议开始的同一时间，程一帆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小一确实没有像昨天那样明目张胆地把脚伸过来，也没有去破坏谁的水杯。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但是，一条细长、半透明的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黑色的裤腿里钻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蛇，贴着阴暗的地面，悄无声息地缠上了程一帆的大腿。

        程一帆的身体瞬间僵硬。

        那触手带着一种不正常的冰凉，甚至能透过厚重的军裤布料，将那股寒意传递到皮肤上。它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粗暴地入侵，而是像某种挑逗的羽毛，在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区域来回滑动。

        小一的异能让这种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程一帆能感觉到那触手上细小的吸盘在布料上摩擦的阻力。每一次滑动，都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燎过他紧绷的神经。更糟糕的是，他的胸口开始发涨。昨天晚上被吸吮过的记忆还在身体里残留，那种只要一受到刺激就会不受控制渗奶的毛病，在这隐秘的挑逗下再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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