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甚至能感觉到几滴温热的液体已经渗透了纱布,正在一点点洇湿内衣的布料。
“郭军师所言极是。”程一帆强忍着腿间的颤栗,接过了郭不尽的话头。他的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一些,喉结因为压抑而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三十公里的清理计划,是我们能拿出的最大诚意。物资换安全,这笔买卖你们不亏。”
他在桌下用膝盖狠狠地撞了一下小一坐着的椅子腿,试图给予警告。
小一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紫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对面的沈丘。但缠绕在程一帆腿上的触手却并没有收敛,反而顺着大腿根部,探向了更深、更敏感的地方,在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周围若即若离地打转。
程一帆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他的后槽牙咬得很紧,两鬓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而就在程一帆苦苦支撑的时候,坐在他左侧的郭不尽,情况甚至比他还要糟糕。
岁岁似乎是察觉到了主人正在进行着某种高强度的精神活动,那种名为“野心”和“交锋”的情绪让它感到兴奋。它决定给这场无聊的谈话增加一点乐趣。
郭不尽正在等待沈丘的反驳,突然间,他感觉到后腰处传来一阵钻心的酥麻。
那根被他刻意遗忘在体内的肉团,伸出了一条细细的分支。这分支像一根带刺的引线,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精准地刺入了昨晚那个被蹂躏得一塌糊涂、至今还在红肿胀痛的隐秘入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