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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枪 (2 / 12)_

        擦过石棉和池有珩落座的地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丢过来。径直推开演播厅旁边准备间的门,鱼贯走了进去。

        池有珩盯着那伙人的背影看了几秒,又侧头悄悄瞥了眼身边的石棉。

        石棉嘴里叼着颗话梅糖,腮帮子微微鼓着东张西望,满是对周遭环境的新鲜劲儿,一点都没把和他吵架冷战的事放在心上。

        池有珩只觉得心底涌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还有,刚才在楼道里,石棉那话是什么意思?

        两小时前。

        智脑关闭,属于原身的零碎记忆和未尽的情绪,悄无声息地漫入石棉的脑海,让他愣神了好一会儿。

        池有珩半点没察觉怀中人已经换了个灵魂,还在自顾自念叨:“你老实跟哥说,早上偷偷跑出去到底干嘛了?以前你什么事都跟我讲,半句话都不瞒我,自打跟那个富二代谈恋爱,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什么都藏着掖着。”

        池有珩突然记起刚和石棉认识的时候,寒冬腊月,宿舍里没暖气也没空调,冻得人手脚冰凉。

        石棉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旧帆布鞋,里面套着的连帽卫衣是隔壁城郊动物园给员工发的年终福利,上面涂鸦有园长的大头和不三不四的动物图案。

        估计是图便宜,找了个半吊子水平的画家,狐狸画的跟黄鼠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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