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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倒也不嫌弃,每天穿着个黄鼠狼撅着屁股,哼哧哼哧地爬上爬下帮他整理褥子。
想到那只土的要死的黄鼠狼,又想到黄鼠狼的主人——全心全意围着他转的石棉,现在却会为了别人喝得烂醉、哭到崩溃,还敢跟自己怄气撒谎,池有珩心口就堵得发慌,总想说些什么刺激一下他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由头。
“去年冬天他给你买的那个范思哲大金花袄子要好几万吧?贵是真的贵,丑也是真的丑。哥有天趁你不在试穿了下,隔壁宿舍的说像头金丝熊,哥就把那件衣服扔了。”
“知道你后来找了很久,哥也很愧疚。”话是这么说,但池有珩没有丝毫悔过可言,尾音微微上挑,继续恶劣地试探道,“你不会生气吧?”
他当然知道石棉会生气,自打和富二代分手后,那衣服石棉宝贝的紧,平时碰都不允许别人碰。
他就是要激怒石棉,要石棉闹,要石棉委屈,但是最后也只能因为他轻拿轻放。
只有这样,池有珩才能确定,自己在这人心里,还是最特别、最重要的那一个。
石棉消化完所有记忆,再听着池有珩幼稚别扭的话,眉峰几不可查地动了动。
原身对池有珩的喜欢有多浓烈,以及他为池有珩付出过什么、放弃过什么都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是他作为追求者心甘情愿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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