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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夫都说了……娘也这麽说……大家都说不孝有三,无後为大……先生是读书人,最看重名声……我这样……真的会害了先生……」
她将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她知道自己无法对抗世俗的舆论,更无法对抗一个家族的期望。她只是想和他在一起,却没想到自己的存在竟然成了他的累赘。
「名声?那些虚名的东西,哪有你重要?我娶你是为了和你过日子,不是为了给别人看。再说了,就算真的生不出来又怎麽样?过继一个便是,难道非得是你亲生的才算数?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妻,别谁都不行。」
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Sh润的眼角,眼神坚定地看着她的双眼。他要让她看清自己眼里的决心,让她知道这世上没有什麽能将他们分开。
「真的吗?先生不嫌弃我吗?不嫌弃我是不会下蛋的母J吗?」
她闪烁着泪光的眼睛里满是期待与不安,像是在等待判决的囚徒。
「再胡说,我就要在这里亲你了。」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疑虑与恐惧都堵回去。这是一个充满占有yu与安抚意味的吻,带着他满腔的Ai意与决绝。他要用这个吻告诉她,无论发生什麽,他都会站在她这边,护她一世周全。
别院卧室内的药香浓郁得令人窒息,窗外的天sEY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李书昕昏沈地躺在锦被之中,面sE惨白如纸,唯有两颊因高热而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她双眼紧闭,眉头SiSi锁着,即便在梦境中也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汗水浸Sh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脆弱。陆怀笙坐在床沿,原本清俊的面容此刻满是胡茬,眼底布满了血丝,那双素来稳定的手正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力道大得指节泛白。
「夫人……夫人……我是母亲啊……你醒醒……别吓娘……」
床边跪着一位老妇人,正是之前在堂屋里那般咄咄b人的陆母。此刻她却像是老了十岁,头上的金银首饰已经摘下,一身素衣,双眼红肿,手里还握着一串被盘得发亮的佛珠。她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媳,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声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怎麽也没想到,自己几句狠话,竟然能将一个活生生的人b到这般田地。那大夫说的「急火攻心,气血逆行」,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心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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