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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力 (4 / 14)_

        「娘现在来这里假慈悲,是不是太晚了?」

        陆怀笙冷冷地开口,连头都没抬,目光始终黏在李书昕的脸上。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他看见李书昕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心里猛地一紧,随即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手背一缩。

        「我……我那时也是一时冲动……我哪知道她这麽脆弱……再说了,那大夫明明说她身子虚……我想着……想着让她喝点补药总是好的……」

        陆母语无l次地解释着,想要伸手去拉陆怀笙的袖子,却被他嫌恶地避开。她愣在当场,手僵在半空中,最後只能无力地垂下,掩面哭泣。

        「补药?娘给她喝的汤药里,加了红花与桃仁,这两味药若是孕妇喝了是堕胎药,若是常人喝了,便是伤身败血的毒药。娘是读过书的人,难道不知道这些?娘这是要她的命,还是要bSi儿子我?」

        陆怀笙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S向陆母。他身为医者世家出身,对药理自然不陌生。昨夜他闻到了药渣里那一丝不寻常的气味,拿去一查,才知道这些日母亲所谓的「调养药」,竟然全是损伤元气的猛药。这一刻,他心里那最後一丝母子情分,也随着这残酷的真相彻底断绝。

        「我……我不知道……那大夫说是补药……我真的是为了陆家好……我想着若是她能有好身T,早点怀上……」

        陆母吓得脸sE煞白,身T不住地後退,直到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看着儿子眼中那陌生的恨意,心里涌起一GU巨大的恐惧。她从未见过陆怀笙这副模样,那种彻底的决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滚。」

        陆怀笙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转过身,拿过浸了冷水的布巾,轻轻擦拭着李书昕额头上的汗珠,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以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再踏进这别院半步。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便将这别院改成道观,一生吃斋念佛,绝不相妻教子。到那时,娘才是真的成了陆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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