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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意上前敲门。
开门的是个穿着灰色短打的年轻徒弟。
江尘给的定金足够丰厚,徒弟核对了名字,直接把他们领了进去。
院子里很宽敞,也很清净,没有外头古玩市场那种熙熙攘攘的市侩气,院子中央搭着一个巨大的葡萄架,底下摆着一套石桌石凳,靠墙的地方放着几个大水缸,里面养着几尾红色的锦鲤。
年轻徒弟把他们领到前厅。
“师傅还在静心,几位稍微坐一会儿。”徒弟端上几杯茶水,转身退了出去。
结果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
简从宁不吵不闹,非常自然地爬上太师椅,跨坐在江尘的腿上,安安静静地窝在江尘怀里,拿手指头去抠江尘西装外套上的牛角扣。
江尘的耐性平时不怎么好,此刻却一动不动地靠着椅背,任由简从宁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只是他垂在椅子扶手上的右手食指,开始不耐烦地轻轻点着木头。
宋知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动作,她端着茶杯往江尘这边凑了半步,压低声音解释:“江总,这瞎爷脾气是怪了点,喜欢摆谱,但他是真有大本事的,北方好几个搞能源起家的大老板,家里的风水局都是他去踩的盘子,平时找他看事,排队都得排上个把月,今天能直接让咱们进院子,已经是破例了,您稍微担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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