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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尘停住了动作,低头看了一眼正专心抠扣子的简从宁,抬起手在孩子的后脑勺上揉了一把,“为了孩子,等多久都没事。”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
正屋挂着的厚重竹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了。
刚才那个年轻徒弟挑着帘子,一个老头倒背着双手,跨过高高的木门槛,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老头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对襟大褂,脚下踩着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在头顶上用一根木簪子挽了个道士髻,身板挺得笔直,没有一点老年人的佝偻。
走得近了,能清楚地看到这老头的脸,他的左眼是一片浑浊的灰白,死死地闭着,眼皮往里凹陷,但他的右眼却精光四射,眼珠子黑亮得吓人,透着一股极具穿透力的凌厉感。
他就是瞎爷。
瞎爷刚在院子中央的太师椅上坐定,还没来得及端起徒弟递过来的盖碗茶。
江尘已经站了起来,他一把捞起简从宁抱在怀里,几步就跨出了前厅。
贺铮和宋知意立刻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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