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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云惜想起李彪在堂上说的那句话——“不、打、我、不、招、啊。”想起他在牢里一边自渎一边叫着自己名字时那种赤裸裸的、毫无廉耻的姿态。想起他被自己打了屁股之后,非但不觉得羞辱,反而像条狗一样翘着尾巴求更多。
谭云惜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必须去。不是为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是为了案子,是为了太子的嘱托,是为了梅县那些被山贼祸害过的百姓。他是朝廷命官,是读圣贤书的人,他分得清轻重缓急。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些话,一遍又一遍,像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然后他睁开眼睛,迈步往西厢房走去。
西厢房的门没有锁。
这是谭云惜的命令——从外面锁上就行了,不必从里面锁。他不愿意把这个人当成一个普通的囚犯来对待,虽然他也不愿意细想这背后的原因。
推开门的时候,李彪正躺在床上,脚上的钢索在床尾垂着,像一条沉睡的蛇。听见门响,他猛地坐起来,那双灰蒙蒙的眼睛在看见谭云惜的一瞬间,亮得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
“大人。”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克制的欢喜。
谭云惜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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