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谭云惜点了点头。
“还有,”货郎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殿下让小人转告大人一句话——‘梅县的案子,不要只盯着山贼’。”
货郎走后,谭云惜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不要只盯着山贼。太子这句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清风岭的山贼不过是台前的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藏在更深的地方。刘黑子投诚后“不知去向”,数十条大案没有苦主没有物证,城南赵家、城北孙家、醉仙楼这些大户从不被骚扰——这一切的背后,一定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匪、商、官串在了一起。
而这条线,很可能就攥在孔家手里。
谭云惜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忽然站定了。
他需要李彪。
不是身体上的需要——虽然那个念头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而是案情上的需要。李彪在清风岭做了至少三年的二当家,他一定知道刘黑子的底细,知道那些被劫的财物去了哪里,知道哪些商户在给山寨交“保护费”,知道刘黑子背后站着什么人。
可李彪不会轻易开口。
那个人的嘴巴,要用非常规的方式才能撬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