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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白再进书房,看到的是一个冷汗浸透后襟,摇晃得和不倒翁一样,泛着泪花可怜巴巴的宋子溪。他长叹一口气:“今天你是想不明白了。回去,明天再来。”
宋子溪震惊,他都蹉跎了这么会了,第一次这么想挨他哥的罚:“哥,我可以的,我今天还欠二十下——”
“打你不是目的。”单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和宋子溪平日的体能相比,今天分心的他差到出奇。
被灰溜溜赶出家门,宋子溪垂头丧气,思考如何才能让他更满意。单白说的很清楚,“回去”,他禁止今晚他留宿身边。链接中止,这是另一种可怕的惩罚。在明晚之前,他看不到他、听不到他、不知道他身边跟着什么样的人——还会是那个男孩吗?
少年的心固执如绳结,越理越乱。偏偏那个人从不解释,只给结果。
他忽然有点恨这种规则。却更清楚——自己离不开它。
宋子溪,1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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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外语,宋子溪选了日语。他的英语并不差,选小语种只为成全少年不可说的小心思,单白也由着他去了。“我同意的前提是,你要耗费更多时间和精力,把之前学过的那些都捡回来。”那时候,单白和他约法三章。
“哎呀哥,你太久没关注我学习了不知道,我日语好着呢。”宋子溪眨眨眼。单白挑眉。
两人再次相见,是在书房里,桌上摆着戒尺和答题卡,地上跪着宋子溪。
“我真的没有想到,能考这么多超纲的语法……”宋子溪低头呢喃。
“宋子溪,”单白用全名打断他的辩解,温和地说,“屁股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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