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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溪识趣地闭嘴。
“你说你想学日语,我当你下定决心开始认真了。你跟我当过家家?”
“哥我没有这么想!”宋子溪猛得抬头,泪水一下就充盈了眼眶。这话砸得太重,他受不起。
“你没有这么想。但你就是这么做的。”单白从上面看他,静静地告诉他。
眼泪终于流了出来。宋子溪知道,他是个没有自制力的人。四处转学,成绩有波动很正常——甚至,成绩本身就是最不重要的事。那些新同学,新老师,新课本里学到的新课文,没有一个属于他,转眼就丢不见了。爹妈少回家,从小缺人管束,他就懒懒散散地长到这么大。后来遇见愿意管他的人,被跟在屁股后面抽陀螺,他也只是抽一鞭子走一下。他想,自己是一滩烂泥。他一直都知道。
“哥,您教训我。”宋子溪垂头丧气地递上戒尺。红木戒指被接过,捏在一只骨节分明的、更大的手里。“趴好,”这只手的主人说。
宋子溪挪动僵直的双膝,慢慢俯趴到书桌上。双手解下裤腰带,然后乖乖手指交叠,放在后脑勺——单白看得见的地方。他希望单白能满意他的服从,至少看到他的努力。
冰冷的戒尺点了点臀肉。他咬咬牙把屁股撅得更高。厚厚的木尺应声砸下。最初的几下,他忍得很好。直到整个屁股都挨了一遍,开始第二轮戒尺。板面覆盖之处,浅红转为深红,而后慢慢泛开。似乎打得比平时重。宋子溪开始默默抽泣,他一直哭得很快。他不知道,是因为戒尺真那么痛,还是因为这人是单白。
戒尺轻敲背脊。这是在提醒他姿势。他吸了吸鼻涕,放松身体,尽力把屁股送回去。
这次,单白打了至少一百下。宋子溪很久没挨这么重的,挨完之后,单白靠坐在书桌前,他双腿分开跪立在单白膝头,身体软在对方怀里,把眼泪都抹在他白色的衬衫上。等到他哭尽兴,单白抱他回卧房,让他趴在膝盖上上药。这无异是另一种酷刑。单白强有力的左手死死按住少年后背,压制了一切挣扎。几乎覆盖了整个臀面的右手,带着软膏慢慢揉搓。等到宋子溪哭累,已经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宋子溪在房里没看到单白。餐桌上摆着保鲜膜封好的两菜一汤,还有一卷新的日语资料。于是,宋子溪知道,单白又回日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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