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轮王锋。他已经硬了两轮还没有射，阴茎上沾满了她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他的耐力超出了他自己平时的水平。他进入她的时候她体内已经被赵岩的按摩棒撑开过，松软湿热。他没有急着冲刺，先用龟头在她体内慢慢碾了一圈，感受她内部的每一处收缩和每一个温度差异。他抽送了十几下之后她开始有反应了。不是高潮，是一个更微妙的信号——她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开始和他的抽送同步。那是身体在极限状态下自动产生的配合机制。他加快了速度，她也跟上了，两人之间在那一段形成了某种默契。他的耻骨撞在她臀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他在她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涌入她深处，她在那股温热液体注入的瞬间达到了第七次高潮。她的阴道壁在高潮中收缩时把他的精液挤出了一部分，白浊的液体沿着交合处的缝隙渗出来。

        她闭着眼。在七次高潮之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几乎听不出是自己的。

        「够了吧。」

        王锋停住了。

        赵岩也停住了。

        她睁开眼。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在视野里形成一个白色的光圈，边缘正在慢慢恢复正常。她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不是求饶。我是说——今天的量够了。」

        医务室里安静了很久。王锋退出了她的身体。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顺着床单的纹理洇开一摊深色的湿痕。她用床单的一角盖了一下小腹。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还在缓慢地往外流，从温热慢慢变成和皮肤同温。赵岩把按摩棒从她腿间拔出来用纸巾包好。她躺着没有动，腿心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在床单上晕开成硬币大小的湿痕。

        王锋没有说话。他拿起墙角的鞋盒走到门口，手停在门把手上。

        「明天休息一天。你妈那边手术的事，有需要就说话。」

        门关上之后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赵岩没有跟着走。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在她呼吸平复之后递给她一杯水。她接过来喝完。

        他把空杯接过去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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