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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冷。“伺候一个药罐子,五年,够了。”
堂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老林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我,嘴唇在哆嗦。他一定在想——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伺候了他五年,日日配药、喂药,跑遍全城买蜜渍梅子,你厌倦什么?
我没有看他。朱峻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极快的,又压了下去。
宋县令又问:“你何时起的杀心?”
何时起的杀心?
我闭上眼。
是我告诉子瑜说“再服一月便能痊愈”的那天。他满心欢喜地不停问我,眼睛里全是光。我以为那是希望的光。现在想来,那是他这辈子最后一点光。
“那日他说,再服一月便能痊愈。”我睁开眼,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心想,他好了,我就没有借口留在朱府了。他……不会再见我了。”
这话说得漏洞百出,可我不想编一个更完美的谎言了。我只是在说一个“凶手”该说的话——一个心有不甘、因爱生恨的人,该说的话。
宋县令盯着我看了很久。我不知道他在审视什么,也不知道他信了几分。“毒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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