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的药丸里本就有木鳖子成分,我加了量。我是仵作,我知道木鳖子忌猪肉,所以炖了猪肉汤。这样……子瑜毒发只会是药食相争,不会有人怀疑是我故意投毒。”
“猪肉汤呢?汤碗何在?”
“已经洗了。”我从未见过那碗肉汤,但可以肯定它早已被毁尸灭迹。
宋县令捋着胡须,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
“大人,草民已认罪,子瑜毒发,确系木鳖子与猪肉相克,验尸也是这样的结果。”我俯身叩首,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只求大人保全子瑜遗体!不许任何人私自查验折辱,不许旁人肆意损毁惊扰,下葬之前,妥为安置,干干净净,不受半分苛待。”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人人错愕。杀人凶手,当堂认罪,不求活命,不求清白,不求宽恕,只求护死者一具尸骨。
宋县令怔愣片刻,沉声道:“沈砚,身为仵作,你熟知律例。命案当双检,绝不是认罪伏法,本堂便可允你所求的。”
我猛地抬头:“大人,是我的错,是我利用药食相克原理杀人。草民任凭处置,只求保全子瑜遗体完整。”
师父上前回禀:“回大人,初步查验,符合药食相争迹象。”
人群立刻沸动。“果然是他……”“就是,他是仵作,这些相克原理对他来说很容易……”
“沈砚,你既想掩藏故意杀人,为何如此坦率认罪?又为何不辩不解,只求保全死者遗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