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教学楼侧门的拐角,平日里少有人来。正门对着开阔的C场,侧门则紧挨着围墙。墙角倚着一张废弃的课桌,桌面蒙了层薄灰,不知在那里搁置了多久。
林多喜两点四十就到了。她坐在积灰的桌面上,双腿悬空,轻轻地晃。从口袋里m0出那张便利贴。纸边已起了毛,上面的铅笔字被反复摩挲得有些模糊。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十几秒,又仔细折好,收回口袋。
心跳得太快了,快得仿佛连PGU下的桌子都在跟着跳动。
昨晚她几乎没睡,窝在被子里把可能的对话演练了二十几遍。想象他说“不行”;想象他说“你开什么玩笑”;想象他转身就走。
每一种情形她都铺好了退路:笑一笑,说声没事,然后回教室继续放她的便当。唯独他说“好”的那个版本,她没敢练。
两点五十,脚步声传来。
不急,不重,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林多喜从桌上跳下来,下意识扯平校服下摆,又将刘海轻轻拨到耳后。
指尖冰凉,掌心却微微冒汗。
沉政澜从走廊那头转过来,看见她时,脚步顿了顿。他穿了件深灰sE的厚卫衣,拉链拉到顶,遮住小半个下巴。书包随意地挂在一边肩头,另一只手握着个保温杯。
"你来早了。"他说。
"你也来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