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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他指着那条白线。
“光。太yAn刚出来的时候,打在山脊上那一小条。”她的笔尖在画布上推了一下,“就这一下,再过一分钟就没了。”
沉政澜立在她身后,看着那道白sE的光在画布上逐渐成形。晨风吹过来的时候,带了松节油和青草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头发被吹起来一绺,轻轻扫过他的手臂。
画了一个多小时,太yAn高挂,光线从金sE变成了白sE。她把笔搁下了。
没画完。画布的下半截还是灰蓝的底sE,只有上半截有颜sE。
“不画了?”他问。
“我们下次还来,再把它画完。”
林多喜把画笔泡进松节油瓶里,拧紧了盖子。画布就那么晾在画架上,等着风把它吹g。她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草屑和颜料,重新挎上帆布袋,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递给他,“生日快乐。”
里面是一个金属吊牌,上面刻了一个少nV的轮廓。
“这是......你?”
“对。我亲手刻的,怎么样?”她笑得眼睛弯起,从包里掏出自己的钥匙,举到他面前晃了晃,另一枚同样的吊牌闪过微光,“我也有,这上面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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