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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沉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想到她对着屏幕笑的表情,然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你不是因为杜冰雪才要走,那你是为了谁?你告诉过我吗?”
她被这句话钉住了。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因为他说的是真的。她没有告诉过他。
“裴郅。”她开口,眼尾的红漫开,声音不算高,但每一个字都在抖,“我有不告诉你的权利,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因为她心里其实知道答案——如果她说了,他可能会拦她,会挽留。而上次没能开口后,她不想给他那个机会。所以她选择不说。
这个念头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把它咽下去,重新质问他:“就算我瞒了你——你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为什么没有?你说的啊。”他低下头,声音近了一些,带着高烧的g涩,“宝贝。你说要报复尽管冲你来。”
她记得那句话。她举报他cH0U烟之后,他说“不怕我报复你b杜冰雪还狠吗”,她说“想报复尽管来”。她说“我想过你可能会b我转学”,他笑了一下说“考虑考虑”。她说过的话,他一字一句都记着。
裴郅把额头抵进她颈窝。没有抱她,只是靠过去,像一堵快塌的墙终于卸了力。声音灼得发烫,从她锁骨上方传上来:“我说考虑考虑。不让你转学——这就是结果。”
“滚开——”她怔忪了一瞬,猛地推开他。用尽全力的、带着恨意的那种。她抬起手背,重重擦了一下眼角,“别叫我宝贝。”
他往后撤了半步,晃了一下,站稳,看着她。
她的眼睛红透了,但那一层水光被她y生生b了回去,留在眼眶里,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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