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得好像舍不得我一样，”她说，声音发抖，是因为愤怒压到了极致，“你就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占有yu让我留下来。我要转学，是因为我不想接受我妈的安排——现在连你也要C控我。”她顿了一下，“你觉得好笑吗。”

        “占有yu？”他重复了一下这个词，像是头一回听到。然后他垂下眼，又抬起来，“不是占有yu。是我要让你知道——你骗过我的那把刀，它也能割到你自己。”

        他往前迈了一步，b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x1里烧出来的热气。

        “被利用是什么感受？被欺骗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被高烧磨得很薄，却像刀子一样cHa进她x腔里，“你现在T会到我的心情了吗？”

        他的呼x1落在她额前，滚烫的、微苦的，带着烧了一整夜的g涩。

        她站在那里，x腔剧烈起伏，咬着牙关，肩膀抖了一下，然后她眼眶里安静的泪珠聚集够了，漫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抬手狠狠擦掉，眼底一片猩红。

        裴郅看着她。他见过她很多样子。但他从来没有在她脸上见过这种表情。不是冷淡，不是愤怒，是恨。

        恨到哭的那种。他早就知道，只要他阻止转学，她就会恨他。他从决定发那封邮件的时候就知道了，所以昨天那个背后的拥抱，他把它当做最后一次。他贪恋地求她别动。

        可现在这个认知真的落下来，撞到他身上的时候，他还是钝了一下，像高烧延迟了所有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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