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白术的手指在肠道里转着圈，把残留在皱褶里的精液全刮出来。顾妄的肚子慢慢瘪下去，小腹的弧度消失了。他能感觉到肠道里的胀意在减轻，取而代之的是药物残留的清凉。

        “差不多了。”白术拔出手指，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少宗主感觉好点没？”

        顾妄趴在床上喘气。肚子不胀了，肠道里的精液被导出去大半，那股堵着的感觉没了。但后穴被手指撑开过，现在又痒起来。不是刚才那种胀痒——是空虚的痒。肠道在收缩，想夹住什么东西。屁眼一张一合，粉红的肉洞在空气中微微翕动。

        他夹紧了屁股。

        白术注意到了。他嘴角弯了弯，没说话。从药箱里取出另一个青色瓷瓶，倒出一颗粉色药丸。

        “少宗主把这个吃了。”他把药丸递到顾妄嘴边，“补气的药。”

        顾妄撑起身体，张嘴含住药丸。粉色药丸入口即化，一股甜腻的药味顺着喉咙滑下去。他吞完药，躺回枕头上。过了一会儿，身体里升起一股暖流，从丹田往四肢蔓延。暖流过处，酸痛的肌肉松弛下来，后穴的痒意却更明显了。

        他咬着嘴唇，大腿在被子底下蹭了蹭。

        “药效上来了？”白术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顾妄睁开眼，看见白术正低头看着他。那双温和的眼睛里带着笑，嘴角也弯着。看起来像在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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