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这个痒是正常的。”白术在床边坐下，把手搭在他手腕上把脉，“药在帮您调理体内的阴阳之气。等气顺了，痒就消了。”

        顾妄盯着他的眼睛。白术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人发毛。他说这些话时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没有一点异常。但他说的是“痒”——他知道顾妄的屁眼在发痒，知道顾妄在夹着屁股止痒。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顾妄嘶哑着嗓子问，“把我抓过来就是为了当殷九幽的修炼材料？现在又给我吃药，调理身体——调理好了再送给他操？”

        “少宗主这话说得。”白术放下他的手，站起来整理药箱，“宗主是真心想栽培您。您的纯阳体质百年难遇，和宗主的魔气相生相补。只要调理得当，您不仅能恢复修为，还能更进一步。”

        “栽培？”顾妄笑出声，“把我按在镜子上操是栽培？”

        “第一次融合是粗暴了些。”白术合上药箱，转过头看他，“但以后不会了。以后每天都会给您用药调理，让您的身体慢慢适应宗主的魔气。等融合完成，您就不会再疼了。只会——”他停顿了一下，“舒服。”

        顾妄的瞳孔缩了缩。

        “少宗主好好休息。”白术拎起药箱朝门口走去，“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大长老说了，药浴要泡三天，汤药每天两碗。您别想着跑，这寝宫周围全是魔气禁制，以您现在的状态，走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顾妄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脸涨得通红。那双眼睛瞪着他，里面全是警惕和恨意。但被子底下，大腿还在轻轻蹭着，屁眼收缩着止痒。他的身体已经在渴望下一轮侵犯了。

        白术拉开门，墨尘正站在门外。两个老头面对面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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