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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都喂了?”墨尘问。
“喂了。”白术跨出门槛,“精结化开了,气也顺了。补气丸的药效上来,骚逼现在应该痒得不行了。”
“那就好。”墨尘往门里瞥了一眼,看见顾妄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等痒够了,明天再给他下一剂更猛的。三天之内,让他求着宗主操他。”
门关上了。
寝宫里只剩下顾妄一个人。他躺在床上,身体里的痒意越来越凶。补气丸的暖流还在经脉里流淌,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同时也把后穴的骚痒放大到极致。肠道深处像有蚂蚁在爬,屁眼一张一合想夹住什么东西。他夹着屁股,大腿绞在一起在被子上磨蹭。屁眼里的肠液渗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咬着枕头,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门外,墨尘和白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廊里回荡着墨尘的笑声——温和,慈祥,像邻家的老爷爷。
三天。
顾妄被关在寝宫里整整三天。
第一天,白术早上来给他送药。青瓷碗里盛着黑苦的汤药,他被人看着一口一口灌下去。药汁顺着喉咙滑进肚子,在小腹里升起一股热气。热气绕着丹田转了十几圈,然后往下走,汇聚在后穴里。那股骚痒就来了——比昨天更猛烈。肠道收缩着,分泌出肠液,把屁眼润得湿哒哒的。他夹着屁股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他蹭得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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