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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妄开始观察。
他被允许在寝殿范围内活动。范围不大,就一间寝殿加前后两个小院。前院有守卫守着,他出不去。但后院是堆放杂物的地方,没人看守。
头几天,他只是站在后院里,假装活动身体。一边走,一边用余光扫视周围环境。后院的围墙约莫三丈高,墙头有阵法符文,翻墙肯定不行。角落里堆着枯草和废弃的药渣,散发着霉味。一扇小木门嵌在围墙上,门板开裂,门缝里透进外头的光。
那是清理药渣的偏门。
顾妄忍着激动,没多看那扇门。他继续在后院里踱步,体内的肛塞随着走路晃动,碾过敏感点。他咬着嘴唇,把呻吟压回去。
走路的每一步都是折磨。肛塞在肠道里前后左右晃动,碾着内壁上每一处褶皱。狐尾从裤管里垂出来,毛梢扫过大腿内侧,带起细密的痒。他走不到半圈,肉棒就硬了,顶着裤裆。乳头被衣服摩擦,也硬挺起来,在胸前顶出两个凸点。
他不敢碰自己。用手撸肉棒可能会被守卫听见,而且射了之后身体更软,更难保持清醒。只能咬着牙,让快感在身体里堆积,等到它自己慢慢消退。
第二天,顾妄又在同一时间来到后院。他在院子里来回走动,一边活动筋骨,一边悄悄数守卫换班的间隔。
前院有两个守卫,半个时辰换一次。换班时有片刻空档,新旧两拨守卫会交接几句,视线会离开寝殿门口。后院的偏门根本没人看守——大概觉得有围墙和阵法,没人能逃出去。
但是有人从偏门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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