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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黄昏,顾妄看见了。一个穿杂役服的弟子推着小木车,从偏门进来。他把后院堆放的药渣铲进车里,装满后又推着车从偏门出去。整个过程守卫看都没看一眼。
顾妄躲在寝殿后门的阴影里,心跳得咚咚响。
他的肉棒硬了。
不是因为情欲。是紧张。紧张和兴奋让血液往身下涌,肉棒翘得老高,裤裆被顶出明显的形状。肛塞也被夹得更紧,括约肌死死咬着玄铁细腰,狐尾在屁股后头微微颤抖。
“可恶……怎么又硬了……”他在心里骂自己。手摁住裤裆想把肉棒压下去,但手一碰就更硬了,龟头在裤子里渗出淫水,洇湿了布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重新锁定那个杂役弟子。
瘦小身材,走路有点驼背。杂役服的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小推车堆满药渣后,会从偏门出去,大约一炷香时间后回来,推着空车。偏门外面是什么,他不回来的时候去了哪里,这些都不知道。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这扇门通往外面。
守卫不盘查杂役。药渣又脏又臭,没人愿意靠近。所以杂役进出时,守卫会往远处站。
这就是漏洞。
顾妄记住了杂役出现的时辰。黄昏时分,天色刚暗,守卫换班前一刻。这个时间段视线最差,巡逻最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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