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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寝殿里,坐在床上。手抚上小腹,隔着肚皮感受肠道深处那根玄铁肛塞。狐尾摊在床单上,白色的毛发被汗水打湿,变成一缕一缕的。
他躺下来,眼睛盯着天花板。
计划很简单。三天后,趁杂役进来清理药渣时,打晕他,换上杂役服,推着小车从偏门出去。守卫认衣服不认人,只要低着头推车往外走,应该不会拦。
风险很大。杂役如果反抗出声,惊动了守卫,他就完了。推车出去后外面是什么也不知道。围墙外面可能还是魔宫范围,可能还有阵法,可能到处都是巡逻的魔修。
但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顾妄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腿。狐尾压在身下,毛发扎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他闭上眼,脑子里一遍遍演练计划。
打晕杂役的动作要快。杂役弯腰铲药渣时后脑完全暴露,用院角的枯枝砸下去就行。力道要控制好,别打死。然后扒下杂役服穿上,把杂役拖到药渣堆后面藏着。推车出门后低头走,步子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别跑,跑就露馅了。
他想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黑下来。窗外魔宫的灯火渐次亮起,兽油火把的噼啪声远远传来。
第四天,顾妄又一次在后院看到了杂役。
他躲在暗处,把杂役从进门到离开的每一步都刻进脑子里。弯腰铲药渣的姿势,推车时身体前倾的角度,出门时习惯性地往左拐。每一个细节他都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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