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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液体从顾妄屁眼里喷射出来。不是慢慢流出来,是喷,带着力道喷出体外。第一股喷出来的是淡粉色液体,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白丝,打在床单上溅开一大片。第二股颜色更深,带着些暗红色黏膜碎片,是肠壁上的瘀血被药液冲刷后脱落。第三股变成淡黄色,只剩药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顾妄趴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屁眼还在不自主收缩,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残留液体。大腿根淌满排泄物,床单上积了一滩粉红色的骚水。空气里弥漫着精液、药液和肠液混合的甜腻腥气。
白术站在床边,看着那滩液体,脸上依旧是悲悯的微笑:“都排出来就好了,你看,这些都是你体内的瘀滞之物。颜色很漂亮,说明药效起作用了。”
他从药箱里拿出块干净的白布,擦了擦手上的药膏和液体。然后开始收拾灌肠器和药箱,动作不紧不慢。
顾妄虚脱地趴在床上,浑身是汗。床单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药液还是冷汗。他侧过脸,看着白术把最后一件东西收进药箱,合上盖子。他的眼神茫然,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说什么,但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好了,少宗主,今天的治疗就到这里。”白术站起身,提起药箱,低头看着床上狼狈的顾妄。他的视线在顾妄后腰的烙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请好好休息,不要再惹宗主生气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声在石砖上越来越远,然后是门轴转动的嘎吱声,门被推开又关上,最后只剩一室寂静。
顾妄趴在床上,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
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消退。灌肠把液体排干净了,但催情成分已经渗进血液,在血管里流淌。他的屁眼还在收缩,肠道深处那种空虚的痒重新翻上来。后腰的烙印在药膏作用下慢慢不再刺痛,转而变成一种温热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
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造成离不开这些东西的淫贱骚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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