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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太阳已经升到中天。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床上那滩狼藉上。顾妄闭着眼趴在秽物中,呼吸渐渐平稳,陷入昏睡。
门被推开的声音让顾妄惊醒。
他猛地睁眼,身体本能地往床里缩。站在门口的依旧是白术,手里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碗白粥和一碟腌菜。白术换了一身浅绿色的长袍,头发还是用木簪挽着,脸上挂着和早上一样的微笑。
“少宗主醒了?正好,先把粥喝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小几上,自己在圆凳上坐下,“您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进,身子扛不住。”
顾妄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臂还在发抖。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换了件干净的中衣,床单也换了新的,后腰的烙印处贴着块浸了药膏的纱布。他掀开中衣下摆,纱布边缘露出暗紫色的烙印一角,皮肤已经不烫了,但摸上去还是有微弱的脉动。
“你……换的?”他哑着嗓子问。
“嗯。您睡着了,我就帮您擦洗了一下。”白术端起粥碗,用勺子搅了搅,试了试温度,递到顾妄面前,“先吃。吃完我再帮您换药。”
顾妄没接。他盯着白术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悲悯,有关切,但深处藏着某种让他后背发凉的东西。他接过粥碗,自己舀着喝。粥很烫,烫得舌头发麻,但他没停下来,三口两口全灌下去。空腹太久的胃被热粥烫得抽搐了一下,他忍住恶心,把碗递回去。
白术接过空碗,放在托盘上。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个新的灌肠器,这次的药液颜色和早上不同,是淡粉色的,带着股甜腻的香味。
“今天这次治疗比早上重要。”白术站起身,走到床边,“您的肠道伤口需要连续灌洗三天,这是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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