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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哼──!」
冰冷的玄铁鞘尖,毫无预兆地、强硬地抵在了那处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温热入口。隔着仅存的薄皮,那股寒气直冲景策的小腹,激得内里的软肉一阵疯狂地痉挛抽搐。
「是在想,清风剑平日里是由弟子握着的……如今,却在碰着师父这里?」青岚的嗓音压得极低,贴着景策通红的耳廓,一字一句地撕开景策最深处的羞耻,「在客栈时,师父使唤我擦背时,不是很威风吗?怎麽现在,连弟子的剑鞘都吃不下?」
青年一边恶劣地用言语逼问,一边用那滚烫的大掌一寸寸抚摸着景策因为冰冷刺激而绷紧的紧致腹肌。掌心的炙热与剑鞘的酷冷在景策的腰腹间交织,一冷一热,几乎要将景策折磨得发疯。
青岚挑逗得极其耐心,足足用那柄冰冷的剑鞘在景策最敏感的几处要穴上碾磨了半刻钟。他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不放过景策任何一次细微的迎合与哭喘,直到看见自家师父那双桃花眼彻底失了神、眼角溢满了求饶的泪水,内里甚至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开始羞耻地主动吮吸着那冰冷的鞘尖时——
青岚的碧眸这才骤然一沉,烧起了毁天灭地的猩红。
「看来师父……已经被清风剑喂得很熟了。」
「唰」的一声,青岚随手将那柄染了黏腻水渍的贴身剑鞘扔在一旁。那与玄铁截然不同、暴虐且滚烫得吓人的滔天热浪,在景策还沉浸在冰冷余韵中瑟瑟发抖的瞬间,悍然压了上来!
「接下来,弟子用真正的本钱,来还师父在马车上的债。」
「不……嗯啊…」惊得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粉色战栗。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一边用那柄象徵着正道剑修的长剑剑鞘,不轻不重地在自己腿根、腿肉内侧恶劣地磨蹭、碾压,一边用那根带着粗茧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解开了他自己的束带。
「在客栈时,师父不是用这儿……隔着布料蹭着弟子,还觉得好玩?」青岚的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呓语。他一只手握着剑鞘,将那皮革制的鞘尖恶劣地往布料深处顶了顶,满意地听到景策发出一声高亢的、羞耻的啼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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