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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墨朝的寒夜彻骨,这柄玄铁夹杂皮革铸成的剑鞘在空气中凝了满身的冰凉,上面还隐隐残留着方才削铁如泥、洞穿姬临琵琶骨时的肃杀之气。如此冰冷、坚硬、代表着正道剑修至高威严的兵器,此时却成了一件最下流的刑具,不轻不重地在景策那被热潮蒸得泛红的腿肉内侧、精致的会阴处恶劣地磨蹭碾压。
「青岚……你拿清风……拿开它……啊!」
景策急促地喘息着,桃花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生理盐水。可这冰冷的剑鞘仅仅是个开始,就在他试图扭动腰肢躲避那抹寒意时,青岚那只布满粗茧、滚烫如火的大掌却猛地覆了上来,一把握住了景策那截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腰腹,随後,青年炙热的薄唇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高热,狠狠烙在景策精致的锁骨上。
一边是兵器不近人情的酷烈冰冷,一边是徒弟源源不断、几乎要把他融化的滚烫体温。
这冰火交织的极端反差,像是一股狂乱的电流,顺着景策被反绑的脊椎疯狂往上窜,激得他全身皮肉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粉色战栗。
「师父,您抖得好厉害。」
青岚却不急了。他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那双平日里或温柔或隐忍的墨色眼眸,此时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却又跳跃着极度专注的、成熟剑修的神采。他就着大殿内惨绿的鬼火,无比仔细、甚至带着几分冷酷客观地,凝视着景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青年握着剑鞘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手背上绷起性感的青筋。他一边好整以暇地观察着景策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的瞳孔、因为羞耻而死死咬住的下唇,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那冰凉的鞘尖,沿着景策挺立的私处顶端,不轻不重地打着圈,将那些因气血浮动而溢出的亮晶晶津液,涂抹得满腿根都是。
「这可是清风剑啊……」景策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大脑一片混乱。
这柄剑,是他七年前亲自带青岚去挑选的本命法宝。七年来,青岚抱着它睡、握着它修炼,那是青年片刻不离身的贴身武器,在江湖上代表着无事宗首徒的清正与威名。可如今,这柄承载着他们师徒无数回忆的正气之兵,竟然被这只长大了的狼崽子,拿来当作在仇敌面前羞辱、挑逗自家师父的玩具!
那种神圣被玷污、伦常被颠覆的刺激感,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景策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愈发瘫软。
「师父在想什麽?眼神这般慌乱。」青岚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性感。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景策眼底的那抹服软与颤抖,按着剑鞘的手指募地加重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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