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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敞和皇后又跟她闲谈几句,便离开了兰楚宫。
约摸申时三刻,以皇帝为首,前来祭拜的官员贵族们,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神坛。
温家的马车里,一片沉默。茂园里,有关温家的事,早就传开了,毕竟不止衡伯府一家暂时在那里落脚,尤其是温苍和温辰,不知道背地里被多少人暗暗指着骂,都说要不是玉赐公主出手,那自私的爹跟儿子指不定要怎么害死莫远和温琼呢。
毕竟他们都姓温,听着自己兄弟侄儿被这么骂,温邦也觉得脸上无光,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该让他们来。
不与他们同行的温苍的马车中,除了父子二人,还坐着莫远。
温辰缩在角落里,比霜打了的茄子都要蔫上几分,默不吭声,一旁的温苍还在不停地嘘寒问暖,生怕他又哪里受了委屈。
“二舅父,容外甥斗胆一句,以后表弟的事,您应该仔细教导,而不能再任由他像今天这样,闯下祸事不说,差点把自己的命给丢了,还连累到别人。”莫远劝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温苍不耐烦地说,“你看看辰儿都吓成这样了,你还说,不知道辰儿心里更害怕更难受吗?”
然而温辰仍旧没有反应,不知道盯着哪里发呆。
莫远见温苍这个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听进去,索性又说了句:“二舅父,皇城不比登州,随意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拿衡伯府来说,一旦出事,爵位摘了还是轻的,就怕到时候有所牵连,别说你们,恐怕连我都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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