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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苍这才愣了下,他自年幼时就不喜约束,那时衡伯府还有点荣光,别家的小公子都学习诗书骑射的时候,他就爱四处玩耍,后来识了几个字,开始对经商上心,并且一发不可收拾,不知道跟家里闹了多少矛盾。
其实他倒不是特别在意衡伯这个空头名号,他在意的是,要真出了事,他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大笔钱财,就付诸东流了。
对于温辰,他一直觉得还是个孩子,就算顽皮也捅不出什么大娄子来。更何况,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宠他不是很正常的吗。
一时间,车里三人都没有说话,莫远瞧着他们,暗暗叹气,他话尽于此,要是他们还是继续作死,那他也真的帮不了了。
而角落里的温辰,算是最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死亡威胁。他突然意识到,那个公主是个好人,明明和自己非亲非故,还亲自来救他,虽然她看自己的眼神充满嫌弃,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后来又催着他快跑,他才顺利活了下来。
没有人教过他,凡事不是都要只考虑自己的。
皇城一间雅致的酒楼侧门处,相继停了两辆华丽的马车。酒楼一间普通的雅间里,坐着严佳和陶芸。
“芸儿,你实话告诉我,今天被严佩抓到的那个胡涉,是不是你之前提过的人?”严佳一脸严肃地问道,“为什么有消息说,他跟顺国公府有些瓜葛?“
“是他。”陶芸咬着唇说,“表姐,他本是我找来对付温琼的一枚棋子,上次他私自袭击严佩,我已经命人将他赶出皇城,让他不准回来,可谁能想到,他这个狗胆包天的,竟敢跑到西山上,还撒了□□……”陶芸委屈地说。
“我只是从祖地随意挑了个好用的人而已,并不知道他会犯下如此大祸,要是我知道他今天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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