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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看看,这身还满意吗?”碧春拿着镂花铜镜,在她眼前照着。
瞧这上挑的眉尾,清润黑亮如珍珠的眼瞳,紧抿的朱唇,冷淡倨傲的神情,一看就是高高在上,跋扈惯了的主儿。严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材不胖不瘦,穿着一袭淡青长裙,腰间鹅黄系带上别着,少说也有四枚形状各异的玉佩,一走路,叮叮当当,好不热闹。
严佩嗯了声,又仔细把自己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她现在是公主哎,昭国的公主,看太子对她那副亲近样,说不定还是一个妈生的,那她想要阻止季鱼的话,是不是更好下手?
毕竟,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是没多少人敢得罪的。
不过,严佩又皱起了眉,原书里这个公主的剧情是什么来着?
严佩边走边想,腰间碰撞相鸣的环佩,扰得她思绪中断。
“碧春,这些玉佩能解下来吗?”她略有不耐地问了句。
“不可以!公主!”碧春连连摆手,一脸惊恐,好像她说的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
得,严佩明白了,这么多块玉佩八成是有什么祛灾辟邪的讲究。她走到桌旁坐下,想起书中提到,季鱼似乎曾在昭国受过一次严重的伤,几乎丧命,她能记起来,还是因为当时皇宫举办了一场庆祝丰收的宴会,邀请大大小小的贵族和官吏参加,衡伯府也在邀请之列。
温琼便因此来了皇宫,和同样来参加宴会的莫远,还私下相会了一番。只不过,碍于身份等级低微,衡伯府的人不能进入内宫。就在两人相伴,在外宫一带散步时,温琼发现了一个倚在破败门框上奄奄一息的年轻人,他衣衫破烂,遮掩不住胸前、手臂和腿脚上的斑斑伤痕。
温琼被他吓到,莫远要带她离开,可她于心不忍,还是让莫远留了一瓶伤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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