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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重伤的年轻男子,就是季鱼。
严佩忍不住又咬起了牙,季鱼就是靠着那瓶药才活下来的,结果呢,他不但不知恩图报,还害死莫远,害得温琼痛不欲生,真是狼心狗肺!
严佩嫌恶地哼了声,又勉强把思绪扯回来,当时莫远好像告诉过温琼,说让她离那个人远点,他天生不祥,又惹到了玉赐公主,公主一直没醒,他因此受了重罚。
这么说来,她现在就是那个玉赐公主严佩?原书里提过几句,她和太子严继都是皇后所生,作为皇帝严敞最小的孩子,受尽宠爱。季鱼因为那次危及性命的重伤,对昭国皇室的恨意达到顶峰,所以后来兵临昭国皇城下。
而那时的玉赐公主,在听到他带兵围城的消息时,惊厥发作,香消玉殒了。
严佩出了一身冷汗,如果早上她没醒来,季鱼是不是就被严继拖出去挨打了?如果他受了重伤,对昭国皇室怀着刻骨的仇恨,那她还有办法阻止他的复仇大业吗?
除非,除非,把他彻底杀了。
严佩抖了抖,杀……人,她一个善良正直,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真的没做过这事。
正当她庆幸自己及时醒来的时候,就听殿门开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公主,皇上和皇后来看你了。”
严佩茫然地抬头,就见不远处一黄一红两道身影相携着走了进来。
昭国皇帝严敞,已年过六旬,虽然长年忙于政务,但依然精神矍铄,目光炯炯,龙行虎步。他身旁的范皇后,大约五旬的年纪,一身暗红的团花长裙,头戴凤冠,面貌慈祥温和,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一位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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