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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天还不亮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练习过了,所以一个时辰的站桩,对他来说,并非不能忍受。
反倒是她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还能继续站下去。
“我本来以为教你的师傅会特别苛刻,看来是我想多了。”严佩喃喃自语道。
一连半个月,严佩和季鱼的上午都是在练功房里度过。严佩毕竟是公主,文娘就算要教她什么,也不会超过半个时辰。严佩也这么觉得,每天一个小时的活动量,对她而言已经够了。
练习结束,她会和文娘聊聊天,但更多时候,是在看季鱼。
她决定收回对罗实的看法,这个厉害师傅,实在是太严苛了。从最开始的站桩一个时辰,到后来的一个半时辰,再到加上半个时辰的打稻草人。
她本以为稻草人只是用稻草填充的假人,直到那天,她发现季鱼手背上的淤青,逼问了几句,他也不答。
严佩自己跑去翻稻草人,才知道那稻草里还装着沙袋,而沙袋里混杂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子。
“你手疼么?”她当时问他。
“不疼。”季鱼答得干脆。
“你……”严佩指着他,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手又放下,“我去让雪冬把稻草人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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