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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换,”季鱼突然说道,“公主,稻草人都是这样的。”
“谁家稻草人的沙袋里放石子啊?你当我三岁小孩?”严佩忍不住吼了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严继干的好事。
“这样更能锻炼手劲和臂力,再说,我真的不疼。”
严佩气得抓起他的手,指着手背上深浅不一的青紫,还有硌破皮的指骨,冷冷问道:“你说你不疼?”
“公主,这不算什么,我受过更严重的伤。”季鱼见她眼都要气红了,才轻声说道。
“你忍耐力可真好。”严佩说完,扔下他就走了。
季鱼望着地上被她扒拉下来的稻草,摸了摸方才被她抓住的手,她说得对,他确实善于忍耐,这点小伤,于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虽然严佩不管他,自己走了,但他还是要跟上去。
等回了卧房,严佩又问碧春要了生肌膏,丢给他好几瓶。
眼见着他笨拙地给自己上药,严佩看不过,抢过药瓶,倒在他左手背上,用指腹涂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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