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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定笑了,想到前些日子自家小妹拖他制的药丸,便顺口问道:“不知殿下的病是否好些了?”
“并无大碍。.......劳烦世子挂心。”
他垂眼,应得谨慎。
可是温怀定也不接着说话,只不急不慌地打量了他许久,情绪藏在眼中,叫人面上看不出分毫。
齐渊遂不卑不亢与他对视,却敏锐地感觉到对方似乎对他并不满意。
这点不满意他自己亦是知道的,他身在梁国,举步维艰,就是处境不这般艰难,便也不希望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妹嫁到千里之外。
但过了半晌,却听见温怀定道了句:“阿凝,她身体不好,不要让她生气着急。”
纵使他不满意,那能有什么办法,阿凝是个倔脾气,自己认定的事,便是无论你怎么说便也不会改变。
他倒是希望阿凝能嫁一个不用太出众的人,疼她、爱护她,就在京城,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就算是偶尔受了点什么委屈,他们便也能马上给她撑腰。
但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又是满意的,他的妹妹自然是要嫁天下数一数二的男子,不管是才学,抑或是相貌。
而齐渊恰好满足了后面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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