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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渊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认真道:“齐某定会做到。”
饶是他现在不认可他,只要阿凝愿意,他便有办法。
见着齐渊与孟河二人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身侧的小厮感慨了句,“爷,我瞧着这齐国三殿下倒像是个有本事的,不比京都的儿郎们差。”
温怀定给了个眼神给他,随即扔了块成色不错的玉,小厮见状连忙接住,喜笑颜开道:“爷,这是?”
“赏你的。”
语罢,便自己提着东西进了府。
这一年最后的一场雪,挂满了树的枝头。
因着身子是在孱弱,容早忧便披了一件厚氅,怀中揣着汤婆子,站在屋檐下看雪。
府中四处都挂起了红灯笼,她的院子自是没有被落下。
檐下的火烛将她苍白的脸映出几分暖意。
丫鬟见儿提着一个食盒匆匆跑过来,脸上洋溢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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